道格的创业历程及对AVPN未来的思考

Doug’s Founding Journey and Reflections on the Future of AVPN
Date

June 24, 2019

3 min read

“我们都应该以某种有意义的方式,利用我们手里有的东西,回馈社会。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旅程。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发挥作用。”

道格·米勒

2002年的时候,我当时在做私募股权的工作,我领着来自9个国家的27位朋友,前往越南扫雷,这是一个慈善募款活动的行程。我们中的一些人开始讨论我们当时资助的项目。我们不仅对我们提出问题所获得的答案不满意,而且强烈地认识到我们的项目缺乏有效性,缺乏透明度,衡量影响力的方法也很差劲。显然,需要做些什么。

从私募股权到公益创投

当我们发现公益创投与私募股权在投资原则上是非常近似时,我们感觉好像偶然发现了慈善界最不可思议的新想法,我们非常确定。

于是我们开始在欧洲创建一个社会影响力网络,在当时还很少有人真正听说过”公益创投”或者”社会投资”这样的词。我们当时的主要目标是确保一些商业概念可以被整个社会部门接受。这些概念包括严格的尽职调查过程、战略性思维、以成果为导向等。我们也认识到长期资本的重要性,并最终意识到,每一个社会目的型组织 (Social purpose organization, SPO) 实际上是一个商业机构,需要有效运作,并为社会提供可衡量的价值。

坦率地说, 2005年我们在欧洲开始做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战略规划。我们只是看到了一些问题,决定进入市场,想试试我们可以联系哪些机构,看看会发生什么结果。在第一年,我们只吸引到了8个成员机构,但我们坚持做,到第4年,成员机构超过了100个。两年后,我们前往亚洲,复制欧洲公益创投协会( EVPA) 在欧洲取得的成功模式。我们在亚洲的发展速度比欧洲快得多,在11 个月里我们就吸引了100 多个成员机构。

从欧洲到亚洲及更远的地区

亚洲的每个国家在文化、经济发展、政府政策方面都独树一帜。慈善基础设施的历史和欧洲相比比较短。同时我们观察到,亚洲社会领域的边界比较模糊,这使得亚洲能够利用更广泛的金融工具来更好地满足SPO的需求。因此,我们需要创建一个更广泛的网络,并且通过连续性的资本,来适应亚洲社会领域的多样性和金融工具的广泛性。这也基本塑造了AVPN目前的架构和战略,我们要在这一概念的基础上鼓励社会投资领域的更多合作与创新。

在六年时间里AVPN的成员机构达到了500家,并且成为亚洲唯一的此类平台组织,成功服务于各类社会投资者。

那么下一步我们要开展哪些工作来确保AVPN继续为成员机构增加价值,并引导更多的资本来创造社会影响力呢?

 我们需要整合慈善家和投资者开展的工作。

 人们可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思想过于狭隘。我们必须整合慈善部门和影响力投资部门,因为两者相互依赖,才能在大规模创造社会影响力方面取得成功。慈善部门可以承担更多风险,促进创新,支持初创企业。影响力投资部门由于需要创造财务回报以及可衡量的社会影响力,难以承担早期企业的风险。但是影响力投资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把社会企业和非政府机构的新方案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模式,实现影响力的深化。

我们应深化与企业和政府部门的合作

企业的作用非常重要,这是因为除了金融资本之外,他们还提供另外两种资本:人力资本和智力资本。政府部门是政策制定者,在我们希望看到实现影响力的所有领域,如卫生、教育、环境,政府部门对于成功的想法和项目实现规模化,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协作是实现大规模、可持续影响力的关键

执行自己的项目的个人或组织有一个”感觉良好”的因素,但如果他们采用更全面和协作的方法建立起更具具体影响力的更可持续的组织,那么工作会更有效。例如,一个组织可以在某个国家的贫困地区改善教育状况,但如果他们与其他开展例如医疗保健、财务管理的组织合作,工作效果会更好。广泛和深入的合作是必须的。

 同时确保我们与社会目的型组织密切合作

我最大的担忧之一就是,有钱有权力的人认为他们才是有答案和解决方案的人。在几乎所有情况下,资助者并不能真正交付社会影响力;能够交付有效、可持续社会影响力的通常都是运营的非政府组织或者社会企业。因此,我们需要给予他们最大的尊重,提供多年期的资助,并设定有雄心、但同时还要现实的KPI。

不要忘记下一代

过去50年来,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我们这一代人留给下一代的是大量的问题,我们没有以我们应有的姿态去解决。我们现在需要采取行动。亚洲尤为重要,据预测在未来5至7年间,35%的财富将转移到下一代的手里。我们必须激励并赋能这个群体,帮助他们以更好的方式推进这项工作。

衡量成功 展望未来

要让我评价这两个平台机构给后世带来的影响,显然难以衡量其归属。虽然具体的数据难以捕捉,但正是成员机构的强势增长、成功案例、吸引强有力的合作伙伴激励我继续前进。

EVPA 和 AVPN 无疑对生态系统的建设产生了影响,越来越多的组织成为了成员机构,并正在开展更具战略性的社会投资实践。

我们也跟踪成员机构的成功案例,得益于成为我们共同体的一份子并与我们合作,他们成功地与其他机构结成合作伙伴,朝着实现目标而努力。其中一个例子就是家乐氏公司发起的“光明启程”计划,以抗击在印度儿童中存在的营养不良问题。另一个例子是瑞士信贷公司与 AVPN共同开发的社会企业开发工具包,以帮助社会企业更好发展。【AVPN注:这两个成功故事请分别参考2月14日、5月28日的微信推送】

如果我们把这些例子乘以800,也就是AVPN 和 EVPA 成员机构的总和,就可以对我们工作的成果略见一斑了。当然我们也在寻找更好的方法来衡量我们创造出的影响力。尽管两个组织已有扎实的基础,但真正的影响力来自于为成员机构开发出更多的服务项目,同时在所有的市场实现更深入的渗透。

我坚信,AVPN在亚洲的的影响力只会日益加深,因为我们有一支深受鼓舞的团队,为建设有韧性、能够弥补社会基本缺口的生态系统带来创新和创造性的想法。我们的团队还在不断壮大,以满足成员机构对我们提出的更多要求,他们提出正确的问题并寻求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很多人知道我于2018年6月从AVPN董事会主席的岗位上退休,现在我作为国际公益创投中心(International Venture Philanthropy Center)创始主席,专注于创建非洲和拉丁美洲的网络。我们在这两个地区都有优秀的团队,同时当地市场对这这样一个网络平台也表现出浓厚兴趣。当然也正如预料的那样,还有很多困难要克服!

请允许我为我们的团队、成员机构、资助机构、以及所有努力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人们送上我最好的祝福!我希望你们也感受到鼓舞,加入我们,和我们携手,共同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道格·米勒


About Author
Doug Miller Founder Chair, IVPC Miller Trust

Doug Miller was the Founder Chairman of the European Venture Philanthropy Association (EVPA) and is the Founder Chairman of the Asian Venture Philanthropy Network (AVPN), organizations that are catalysing a more strategic, collaborative and outcome focused approach to driving sustainable social impact.

With the combined influence of nearly 700 members across 49 countries, both EVPA and AVPN are working to increase the flow of financial, human and intellectual capital to the social sector—connecting and empowering key stakeholders from funders to the social purpose organizations they support.

Doug is an American, residing in Boston, who has also lived in the UK for over 30 years. His corporate experience spans over 40 years in financial services, primarily private equity. Most notably, he founded and ran International Private Equity Limited from 1990 until 2010, where he developed his expertise across both Europe and Asia. He is also currently on the advisory board of a number of Venture Philanthropy and Social Impact funds across Europe and Asia.